“……此招凶险,但胜算也大。栾公义是沈幼梨心腹,更是少数近距离接触她而不被设防的人,又是康国吏部尚书……”一旦计划成功,便可以慢慢将他们的人替换成自己人,神不知鬼不觉将康国彻底架空取代。即便做不到这点也能从内部入手分裂他们。
结果,第一步就踢到铁板了。
今日要夺舍栾信的人虽不是中部分社元老,但也是有些地位的,因为身体罹患怪病而缠绵病榻,几年下来形容枯槁,骨瘦如柴,畏惧强光,眼看着是活不成了,强烈求生欲让他频繁催促分社给他准备新的身体。奈何现在没有合适容器,夺舍仪式也需要达成某些苛刻条件才能发动。不得已只能另寻他法……
中部分社早就往这方面发展了。
珍贵容器,严苛仪式,二者缺一不可,这让“夺舍续命永生”的门槛高不可攀,最重要的是僧多粥少啊。未免内部人心不齐导致自乱阵脚,分社这些年也在积极找寻低门槛的平替——新身体容器一定要是特定血脉?不能用普通人的?苛刻仪式是不是能用其他能力作为平替,达到一样的效果?耗费无数心血,真有了突破,只是还没成功例子。
今日冒险对栾信动手也是赶鸭子上架。
这位元老已经撑不下去了。
全靠着源源不断灌注心脉丹府的文气才苟延残喘至今,而随着时间推移,他的经脉就像是一块缝缝补补到无法再挽救的细碎破布,神仙来了都无力回天。要么冒险一搏,要么就干躺着等死。他选择了冒险,还挑了栾信而不是提前准备好的载体,于是死了。
这个结果让林素一点儿不意外。
因为梦中透露的情报,足以叫他震惊。
他自诩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文士之道了,却没见过谁的能力跟栾信一样近乎无解。
该说不说,栾信跟项招是师生呢。
师徒俩的文士之道都有异曲同工之处。
林素没好气打断那人的絮叨:“谁都知道栾公义价值几何,用不着你腔调,但你也要知道什么叫愿赌服输。夺舍本就有风险啊。”
“焉知不是你不肯尽全力?”
林素的底细在中部分社不是个秘密。
他跟林氏决裂,被扫地出门,但血脉这种东西打断骨头连着筋。不管是在中部这边苦苦挣扎的林氏族人,还是林风在康国另立的一支林氏,理论上都能成为林素的退路。
“你听听自己说的这话,你自己信?林某比你们在场任何一人都希望此法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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