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给老子滚!”
老钱打趣的话,惊得沈凉急忙瞄了一眼不远处的陶喜,生怕这种污言秽语脏了这丫头的耳朵。
察觉到沈凉的眼神,老钱也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急忙缩缩脖子。
确定陶喜正在认真练字后,沈凉回过头来,狠狠瞪了老钱一眼。
“再乱说话老子给你舌头和下头全割掉!”
老钱作慌忙状捂住裤裆。
“少爷,咱这是酒喝多了一时失言,再者来讲,割舌头咱也就认了,可这跟咱下头的伙计有啥子关系?”
“没关系。”
沈凉面无表情。
“就是单纯的觉得反正你也不用,留着占地方。”
老钱一辈子无妻无后,所以听起来沈凉这话也没毛病。
老钱脸皮也厚,面对沈凉的“反调侃”,丝毫不恼的撇撇嘴道:
“用和没有,那是两回事,少爷切不可混为一谈。”
沈凉翻了个白眼,懒得在这个话题上跟老钱掰扯下去。
略作沉吟,沈凉想着自己的确是自从坑了项记胭脂坊的少东家项正林,随之“逃离”淮城后,还真是一直没离开过小湾村这一亩三分地。
明明瑞城距离此处不远,却总是事赶事一直没腾出空来走一遭,要说沈凉最初的打算,是暂时在小湾村歇歇脚,然后下一站就是去瑞城长长见识,顺便找个像样的客栈,好生歇息一番。
而当下借着老钱提出的由头,再加上齐凡真回来进一步指点之前,他还没法重启修炼,故此倒也不是不能去城里潇洒潇洒。
是真潇洒。
毕竟这一世,沈凉早就不是不谙世事的小男生了,早在及冠之前,他就被春雨和冬雪两位好姐姐时常滋润,许多上一世在影视作品里学来的技艺,几乎全部实践了一遍,甚至还自创出不少新手法,端是令春雨、冬雪每逢云雨后,总意犹未尽的期盼着下回伺候这位顶天大的好殿下。
由此。
这种事只要开了头,那后面绝对就是无所顾忌、无所不能、无所不精了。
只不过这种事在沈凉心里也是有底线可言的。
第一,质量必须得高。
第二,哪怕不是新鲜未开封的,那也必须得足够新鲜,否则就说得了某些病这个世界的大夫大概率也能治,沈凉也丢不起那个人。
以上两点是最基本的条件,二者有其一不能满足,沈凉也不会轻易开怀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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