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朱元璋接受了,胡大老爷才继续说道。
“既如此,那你说,这等重要的职位,为何你要求这么低?”
“一个仅仅只是读了几本之乎者也的所谓圣人文集,说不定连个纸上谈兵的能力都没有的书生,就被你直接放到这等要害的位子上来了?”
说到这儿,胡大老爷脸上的讥讽那是真的遮都遮不住了。
“呵,面对一应杂务,这些个埋头苦读了十来年的书生,能做什么?”
“或者说,县衙各个班头都是经年老吏了,他们难道就不能把这新来的县令蒙在鼓里给架空了?”
“人家在当地根深蒂固、人脉广博,上上下下早已勾搭成了一块,凭什么拿捏不住一个不通俗务只有个县令名头的书生。”
“那么,这种情况下,我的陛下唉,你觉着这个县,是谁在当家?”
“而到了这时候,你觉着那六班班头不得帮着当地的乡绅、土豪捞点好处,摆平点刁民?”
“你觉着真到了这种时候,那些个乡绅弄死个把刁民或者奸污了某个良家闺女,他们这些人能不能瞒住?”
朱元璋太阳穴周边的青筋都冒出来了,腮帮子更是因为后槽牙紧咬而高高的鼓起。
他宛若看待仇人一般,死死的瞪着胡大老爷。
可胡大老爷却置若罔闻。
“一县之地,万千民生,皆由一位县令一言而决!”
“可这么重要的位子,却成了书生进入官场的踏脚石,我的陛下,你觉着,这难道不是问题?”
说到这儿,胡大老爷脸上的戏谑也不见了踪影。
他想到了上辈子。
在商场之中,遇到了某些不平事,那终究还是能绕过去的。
绕不过去,那只要舍得,大不了不干了嘛!
可面对官场,尤其是所谓的‘权利的小小任性’,那是真的能把人憋屈死。
可那已经是政通人和的表现了。
这个时代的官场,那才是真正的杀人,还是明晃晃的杀人。
死了就死了,你能咋地?
而偏生,朱元璋这位一直嚷嚷着要让百姓过好日子,一直说要杀尽贪官污吏的洪武皇帝,却始终没能把官场的风气改一改。
“所以……惟庸你的意思是,实际上,咱之前杀了那么些贪官污吏,都错了?”
朱元璋的声音有些嘶哑,话语之间也有些犹豫。
甚至因为说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