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意看向抄手游廊里走来的张希婉,又看了看打哈欠的顾正臣,更有些委屈了。这两个家伙,昨晚睡那么晚,竟没说如此重要的事……
张希婉走了过来,听到林诚意的提醒,瞪了一眼顾正臣。
昨晚要说的,可话茬不是被这个打断,就是被那个打断,折腾这么久,到最后都忘了这么一回事。
说好的只是说说话,结果呢,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张希婉将怀中的顾治世放下,坐着对顾正臣道:“夫君在出航之前,曾吩咐过去打探下山西老家的情况,调查下父亲过去的事,还记得吧?”
顾正臣坐直身子,看着走过来的顾治世:“当然记得,有消息了?”
张希婉见顾正臣牵住了顾治世的手,轻柔地说:“父亲的过去,洪洞顾家有多少人,生活如何,做何营生,也都清楚了。我们的人一直隐在暗处,并没有正面找过洪洞顾家的人。”
“只是去年腊月时,事情发生了变化,不知他们从何处打探到了消息,似乎知道了夫君的身份。所以,他们在腊月里出了洪洞,一路朝着金陵而来。”
顾正臣微微皱眉:“父亲的过去,我已记不太清楚,只记得父亲离开是迫不得已。嗯,还记得有个家伙嘴脸很是难看,我还朝他丢了石头,至于洪洞顾家的人,他们似乎连送都没送。”
这记忆很破碎,毕竟是七八岁时的事,过去二十多年了,何况这段记忆属于原来的顾正臣。
张希婉轻声道:“父亲当年是洪洞讼师,为穷苦百姓打了不少官司,因为得罪了权贵与大族,被联合施压,尤其是——是——”
“顾家的人是吧?”
顾正臣看着有些吞吐的张希婉说道。
张希婉点了下头:“确实,洪洞顾家扛不住族里的压力,最终迫使父亲、母亲带着夫君与青青妹妹离开洪洞。按照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洪洞顾家在那些年做的事,多少上不了台面,甚至可以说,令人齿冷。”
顾正臣在林诚意抱走闺女之后,便将顾治世抱了起来:“人啊,为了族群利益总会牺牲一部分人,这不能说是错。他们真正的错,是将事情做绝了。我记得父亲与母亲最初是朝着北面走的,并没想出山西,只是被人追了上来,不得不出山西,去了战乱之地。”
“说起来,母亲这些年不想提,也不想让我认祖归宗,定是在怨恨这些人,甚至连父亲的死,也会归咎到他们身上。毕竟山西那里,没什么大的战乱,若是当年留下,父亲也不会被迫去给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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