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方布在文鸯的护送之下,到达了蓟县。
方布单膝跪地,用他一如既往,古井无波的声调道:“属下幸不辱命,这是冀州军的布防图,请主公过目。”
曹亮接过了纸筒,不过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纸筒上,而是落在了方布的身上。方布只是在关卡上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从范阳到蓟县,又是一路狂奔,身上的多处伤口又已经迸裂了,鲜血几乎把他身上给染遍了。
临进府之前,文鸯还问他需不需要换一身衣服再去见主公,方布直言不需要,他现在需要的是第一时间见到曹亮,至于仪容,那就是根本无需顾及的。
曹亮看着方布的一身伤,心头不禁为之一颤,以方布的身手,受这么多的伤,想见当时的战斗是何等的惨烈了,曹亮有些懊悔,他真不该固持己见,如果早一点听桓范之言,派兵去接应一下方布,或许情况就会好转的多,自己的迟疑不决,差一点谅折了一员得力的干将啊,如果方布真遭遇不测的话,曹亮肯定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方布,这一次冀州之行,辛苦你了,累得你受如此之重的伤,险些折我一员大将啊!”
方布沉声地道:“为主公效力,属下万死不辞。这次本来准备回并州的,听闻主公已到幽州,故而改道北行,那知冀州军封锁严密,死战得脱,属下的晒是无碍,只是连累了随行的十七名兄弟,他们拼死断后,才给属下杀出一条血路的,属下这条命,是他们用血给换回来的。”
曹亮有些黯然了,虽然打仗没有不死饶,但是像这样忠勇之士也不多见,他们为了完全任务悍不畏死,可惜死后竟然连尸骨都不知遗落何处,真是令人垂首扼腕。
“方布,将这十七饶名单交给夏侯泰初,厚厚抚恤吧。”
不料方布却道:“不必了,这十七人全是属下一手栽培的,他们全是孤儿,无父无母无亲人,他们随时都做好着为主公捐躯的准备,属下只是希望用他们性命和鲜备所换来的情报,能够物有所值,等到主公大破冀州之际,他们亦能含笑九泉。”
曹亮点点头,道:“放心吧,他们的血一定不会白流,现在万事俱备,就等这份布防图了,你下去休息吧,其他的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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