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来托很是随意的说道。
“你是怎么把一个异装癖的同性恋演得如此的有味道的?特别是你好几次那种看向男主角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赤果果的爱欲,这些都是你练习出来的吗?”主持人很好奇。
“当然,要不然呢?大家不用怀疑,我是绝对的正常取向的人,不是同性恋。其实我能演出来,一是导演的要求,二是我是男人,所以更懂什么的女人更能吸引男人。”
主持人点头,然后转头问宋鲁:“宋,你怎么评价来托的演出?”
宋鲁笑了下,然后拿起话筒:“我觉得他的这一表演会是震惊全球的表演,不会有第二个演员能演出他这种味道的表演,他是独一无二的,至少在未来数十年间没有人会超越。所以,《达拉斯买家俱乐部》最该得奖的是两个演员,马修与来托,他们贡献了本片最吸引人的部分。当然,如果能有第三个奖,那得给我,是我挖掘了他们。”
“哈哈……”观众没想到宋鲁最后会来这么一下幽默。
接下来的采访就是问了主创们拍摄时的一些花絮,也问了宋鲁的一些创作想法。比如性在影片中的表达,因为电影的开片与片中都有性的表达,这会是什么意思呢?
作为东方男人的宋鲁回答起来还有些小害羞,只是用了“欲望最直接的表达”、“原罪的起因”、“希望的运用”等话来概括了。
包括后期时,伍德鲁夫因为得了艾滋病很久没有过性了,但他却在中途的时候有了这种行为,这表明了他差一点就让生命重新点燃了,这个时候是“希望的一种表达”。
他甚至还用了一个不恰当的比方,说“在东方,古时的皇帝如果沉迷于情欲当中会被批评的,但是如果一个皇帝完全没有情欲,那也会是帝国的危机。所以,当一个一直没有情欲的皇帝开始宠爱妃子时,这时帝国的大臣们会感觉这是帝国的希望,因为皇帝依然年轻力壮。”
主持人继续问电影的主题为什么会从与病毒的抗争最后变成与政策的抗争?那么最后整部影片是一种政治的表达还是生命的诠释?
问题变得越来越尖锐,宋鲁也是开始小心的回答。
他针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生命权有时候不仅仅是一个个体的努力,更是政治的好坏的标准。一个能让人人都能治得起病的政府往往都是被评为最优秀的政府之一,在西方不就是这样吗?”
主持人还问之前北美的一些记者在批评他在抹黑鹰酱国,认为这是一件鹰酱不光彩的事,所以宋鲁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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