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自己少年时的光景。
皇帝依稀记得,自己少年时颇有些调皮贪玩,且喜好饮酒,于天下美酒,每每得之便欲畅饮至醉。可当时的先帝却对他约束甚严,听闻他喜好饮酒,便数度告诫他饮酒误事,自古为君者,切切不可贪杯也!故而李重盛登基之后,便牢记先帝教诲,于“美酒”“美色”一途,均刻意远离,一心勤于国事,每每夙夜忧劳,终于创下了七十年的“康元盛世”,然而皇帝到了暮年之时,忽而又思念起了少年时的光阴,对自己少年时那些放荡不羁、饮酒任侠的往事,竟开始心生向往……
这时,徐恪趁着酒兴,接着道:“其实,真正好喝的龙膏酒,还是要到桑国去喝。我今日在摘星楼中喝到的龙膏虽好,但比之于我昔日在京都城所饮的龙膏,尚差之甚远!”
“京都城?”李重盛看了看徐恪,疑惑道:
“你还去过桑国的京都?”
徐恪正想答一句:“是啊!我在桑国的京都城还呆了一月有余呢!”冷不丁听一旁的李君羡忽然咳嗽了一声,他顿时止住了话头,心道,君羡大哥提醒的是,我在神王阁中穿越而至桑国之事,三言两语怎说得清?我若强说我曾去过桑国,皇上如何能信?此事弄不好还是一个“欺君之罪”!
见徐恪沉吟不答,李重盛又问道:
“怎么?你这桑国的京都城,莫不是梦里去的?”
“这也……差不多!”
“你是酒喝多了,说胡话吧?”
“这……”徐恪自知失言,只得说话含糊不清,坐在那里装醉。
“陛下!”徐恪身旁的李君羡忙起身行礼,为徐恪开脱道:“徐千户今日饮酒甚多,醉后难免有些……有些妄言,望陛下恕罪则个……”
李重盛瞥了李君羡一眼,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
“你的事,朕过会儿再跟你说!”
皇帝仍然望着徐恪,声音却已经转为冷峻。
“徐千户,朕问你,今日午后原本该上值之时,你却跑到摘星楼去大肆饮酒,一直喝了两个多时辰。朕将北境侯世子一案交与你审查,这一连十余日下来,非但案情未有丝毫进展,你今日竟还怠忽职守,于上值之时公然出去饮酒,还搞得自己一身酒味,你该当何罪?!”
听得皇帝说起了北境侯世子被杀一案,徐恪顿时来了精神,他腰板一挺,依旧是坐着回禀道:
“回陛下,臣今日去摘星楼,名为喝酒,实为查案!故而虽是上值之时,臣出去喝酒亦算不得是‘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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