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懂药理,也最懂伺候人,往后她便在你身旁辅佐照顾你。”王氏笑着与姜南秋说道。
姜南秋立马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来,她慌忙推却着王氏的好意,“容嬷嬷是伺候母亲久了的老人,儿媳怎么好夺母亲的所好?”
王氏却是摆了摆手,罕见地沉下了脸,与她道,“你我之间何必说这样的客气话,安之已经将你放在心上,母亲就等着你为我们镇国功夫添丁了。”
这下姜南秋再也不敢推辞了,只能让凌青和凌寒先回秋阑阁收拾屋舍,并对几个丫鬟们道,容嬷嬷在我们秋阑阁便代表了母亲的颜面,你们都要听她的话,不许胡闹。”
丫鬟们纷纷应下。
当日晚膳,景安之特意绕路去了李楼,买了两碟京城最时兴的糕点。
这些时日他总是来秋阑阁陪着姜南秋用晚膳。若是瞧见了姜南秋用的少了,景安之便要亲自赶去小厨房,将小厨房的婆子们申斥一顿。从前婆子们对姜南秋事事尊敬,是看在王氏的面子上。景安之的暴怒有大半也是为了给姜南秋做脸。自这一日过后,婆子和丫鬟们都知晓秋阑阁的正头娘子最得世子爷欢心,而揽月阁的荣姑娘则失了宠爱,往后只怕再没有出头之日了。
“不过是小事,爷何必这般动怒?”姜南秋哀叹一声,亲自端了茶盏递到了景安之的跟前。
景安之瞥了她一眼,见她神色间真有郁郁之意,这才改了肃容,笑着道,“我是怕她们不把你当一回事。”
容嬷嬷也在一旁凑趣,并亲亲热热地给姜南秋递了一杯酒,并道,“咱们世子爷也会疼人了,嬷嬷托大,便敬您一杯。”
景安之没有推脱之词,便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昏黄的烛火影影绰绰,容嬷嬷给姜南秋递去了个鼓励的眸色。
姜南秋会意,红着脸先一步走进内寝,让玉儿去箱笼里翻出了那一条薄如蝉翼的肚兜来。
“夫人可要即刻换上?”
姜南秋点了点头,脸颊处染着极不自在的嫣红。
景安之饮下了那杯酒后,便觉得体内有一股热切的火苗在到处乱窜,他无处躲避,只能循着本能解开了束缚着他的外衫。
丫鬟们都是知情知趣的人,知晓今夜内寝里必定会闹出些动静来,便悄悄地退到了廊道之上。
玉儿和凌青面面相觑,两人都从对方地眸光中瞧见了相差无几的喜悦。
而一墙之隔的内寝里,姜南秋只着一身薄如蝉翼的寝衣,寝衣单薄得好似一缕轻烟,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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